“小的这就去叫。”路大想这唱的是哪一处呢?脚下不敢怠慢,赶紧回到西门关厢的一条横街上,把住在那里的佃户家属们都叫了出来。老人女人孩子,一个不剩。
清点下来学田佃户一共七户,男女老少四十多人。一一查点登记。随后路甲根据事先做好的方案,把人按照性别和体力状况分派了工作。奇怪的所有的丁壮都被吩咐留下,等候通知。
修路队在奋战,这边又来了新的作业队。带着工具、车辆和牛马。平整土地,挖掘沟渠。原本乱七八糟,横七竖八的田埂全部被铲除掉,改成了四四方方的大块方格田。原本简陋的土沟变成了纵横交错,灌排分开的渠道系统。
接着又赶来了成群的牛。这些牛牵引着巨大的铁木结构的农业机械――在柴油机和蒸汽机出现之前,美洲已经出现了大型的畜力农业机械,每台机械少则四匹马,多侧有十几匹之多。路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型的畜力农业机械――这里改成了用牛牵引。十几头牛一xs63到来。
吴南海和王赐客套了一番。王教谕好歹是个秀才,虽然不会说官话。一口蹩脚的广州白话还是能说得。俩人连说带比划,居然不用翻译也能沟通。
王赐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髡贼”的头目,见来得人面貌端正,慈眉善目,不是想象中凶神恶煞之辈,心里总算是落下块石头。
“这次要劳动吴先生了。”王赐作了个揖,“稼穑原非小事,学田的好坏更是事关临高的文章士气……”
“这个我懂得了。”吴南海面带微笑,“您放心好了,秋天的时候一定会有个好收成!”
王赐心想此人怎么一上来就说大话,连个客套话都没有,真是海外蛮夷。
“那就要多多仰仗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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