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门第,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羞辱啊!”一个刘大霖的远方族叔哭诉道,其实他不过是个乡下小财主罢了。自从刘大霖的爹当官之后,就“抖”起来了,也算县里有点身份的人,被几个粮差如此羞辱,立刻来找这个族侄来求救兵了。
刘大霖无可奈何,只好好言相劝,一边赶紧找黄禀坤,要他尽快把禀贴的事情办好了,自己好去求见澳洲人。
黄禀坤的工作也顺利了许多,原本有些觉得没必要再生事的粮户们,现在也主动要求参加联名上禀贴的了――这样出尔反尔,也太欺负人了!
陈明刚从手下人那里知道黄禀坤等人上蹿下跳十分起劲,心里暗笑:你就等着澳洲人来收拾吧。
双方的这番举动自然全部都落入了领导小组的眼中,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点让大伙始料未及。也让他们见识到了临高县里错综复杂的种种关系和人情百态。
不过,总得来说事件的发展还是朝向他们预期的方向。只是陈明刚在农村乱来的消息,让领导小组里有人沉不住气了。
“我们好不容易和大户,还有知识分子搞好了关系,被陈明刚这么一搞,会不会眼中受损?是不是适当的警告一下,要他们适可而止。”
“不必。”邬德看着从各方面送来的报告,“大乱之后才有大治。陈明刚闹得越凶越好。闹得越凶,收拾胥吏才有足够的理由;其次也把大户们的精力消耗消耗,这样下一步我们自xs63人说道,“老张,你专门带几个人去刘大霖家的那些亲戚朋友家――他们都有诡寄的田,给我好好的闹,明白么!”
“明白了!”老张兴奋的摩拳擦掌。
“还有县学的那伙秀才们,也帮着各家好好的料理料理。”陈明刚道,“让小黄能把人都给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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