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古往今来这么多人都要挤破脑袋当官?”都德笑道,“颜如玉,黄金屋,不是说说而已。”
“我们清理县库算不算动了他的蛋糕?”熊卜佑对这个问题很关切。
“食盐的收益,他现在止经从我们这里得到了,所以清理县库对他的这份灰色收入影响不大二库吏的账本里很清楚:从去年开始,这样的借支行为就完全停止了有我们的参与了。”
午后,熊卜估带着一个吴明晋等人从来没见过的“髦贼”来求见,此人正是德隆粮行的行长严茗。
严茗在穿越集团的官位表上,虽然还不是人民委员一级,但是德隆已经隐隐有穿越集团的中央银行之意,地位的显赫重要性不言而喻。他的地位即重,又掌握着复杂的金融知识。所以平日里极少离开百仞城,除了检查工作的时候去过几次博铺和东门市之外,绿区之外的地方是从来不涉足的。
这次他居然出现在县衙内,为得是向县令来兜售他的代理县库的方案一当然,本质上是强迫性的。不管吴明晋愿意不愿意,德隆的代理县库的体制还是要推行下去的,这也是刷新县政的一个重要举措。而这个举措又和征税体制改革有着极大的关系。
根据领导小组的估计,在天地会的农业技术推广和新征收体制的双重作用下,未来五年临高的税收会有一个大规模的增长。
但是,这种增长不是为了大明巩固统治来添砖加瓦的,这笔增加的收益的使用权必须落在穿越集团的手中才行。正如执委会正在不断的加强对体系下各部门的财物控制权一样。临高县的财权执委会同样要控制。
控制的手段,就是要绕开县衙。这就是代理县库业务了。
代理县库业务,在晚清就有。当时新兴的票号和钱庄,不仅代理县库、府库,甚至有代理藩库的。地方上的税收缴款,行政拨款通过这些金融机构来进行,不仅省缺了县、府二级的管库保管事务,而且资金汇划也比过去提取现银运输来得便捷。严茗不过是想把这个体xs63给他们按上手印。”尤国团指示皂隶们道,“这几个先带下去上药,让他们将养将养。养好了过几天还要再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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