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已经灰心丧气了。”
杜受奇怪。这态度好像认得自己一样。她侧过脸去仔细的看了看对方一点印象也没有。
来人三十岁上下,看上去身体健壮有力,肤色黝黑,显然。日之后不是个“干部”再说干部她全认识,绝没有这个人。
“你是谁?!”女性的自卫意识让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缩了一步。
“你是杜变吧?”对方毫不在意她的态度,从口袋了摸出一包“圣船”刁出一支点着火抽了起来。
“没错,你是谁?”
“呵呵呵”男人忽然笑了,“怎么样,妇女工作不好做吧?”
这话一下子打中了她的心思。她赶紧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再次问:“你是谁?管这事干什么?”
“我给你条建议。”男人自顾自的抽着烟,“与其搞这种没效果的串联,不如去参加第二次全体大会的筹备工作,想想要提什么案。”
“这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别装世外高人。”杜受不甘示弱。提案她当然想好了,自然是提案成立妇联组织。光靠她一个人这样奔走不行,得有咋小组织,把妇女们团结在身边。不仅是穿越众,还有土著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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