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也是个法子。”马甲说,他想,这样能够充分表现执委会的团结。他很清楚,今天的质询会能开成这个样子,正是姬信贯彻他“不要闹大”的指示的结果。马甲对他的信任度又上升了不少。
“未来的司法体系里,你有什么打算?”马甲开始询问他的任职意向。
他打定了主意,这个人才要把他拉住。最>
说着他的眼光转向单良,但是单良却假装没看见的避了过去。
海林的发芊引起了元老们一阵窃窃私语,海林站在那里,似乎在等有人响应他,起来附议,但是没有人要求发言。马甲问:“你还有什么要说得了吗?”
海林只好继续下去:“要防止穿越集团中再出现第二个独孤求婚,就必须从根源上对这一事件进行彻底的清查,挖出根子来,我们才能保证穿越集团内部的稳定和团结。我的话完了
海林有点失望,他这套说辞全是启发性的,本来他指望单良这个街头政治家会主动跳出来要求对独孤求婚任命的领导责任进行追究,或者更好的是直接要求“挖出独孤求婚背后的黑手”。他预料对干部任用制度有强烈意见的单良还有其他几个人会出来响应,没想到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接着又有几个人发言,内容不外乎对独孤求婚“无组织无纪律。的声讨,没有一个人提什么“幕后的黑手”之类的话。似乎在场的元老都串通好了一样,对,“领导责任“这四个字坚决不提。
奇怪,马千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望了?海林心想。他心不在焉的打开开会前散发给他的文本材料。和其他拿到手就仔细阅读的元老不同,海林根本就没看里面的许多材料他早就研儿北。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把握。
随手一番之下才发觉这份材料里有一份他没见过的新材料,是仲裁庭撰写的《独孤求婚事件调查报告》。海林不由得吃了一惊一仲裁庭也有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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