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魏爱文赶快说,“他是山东的营兵出身,还是黄熊的同族。两人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
“黄熊,”何鸣很快想了这个人,此人是最早的陆军人员,又是明军军官出身,所以他有点印象。“这个人很武勇,好像是第一批提少尉的。现在在哪里?”
“在甲子煤矿带护矿排。”
何鸣点点头。他想起除了临高之外还有几处外派据点的安全问题。
甲子煤矿的安全一时半会还不会有问题。那里有有护矿排还有受过军训的几百矿工,地方又偏僻。
至于雷州的糖厂虽然战力要弱些,好歹也有几百工人――雷州那地方天高皇帝远,官府的统治力不强,糖厂的力量足够自保了。万一有什么不测,徐闻在临高对面,救援起来很方便,甚至不用出动陆军,光海军增援就够了。
不过仅仅发出训令要他们“注意防范”是不够的,战后检讨会的时候肯定会被人挑刺。最少一个“对元老安危漠视”的帽子是肯定要扣上来得。
众人不知道他在想这些,还以为他要见黄安德,没想到他只说:
“这次演习大家还有什么看法?”
潘达说:“炮火的威力很强,我的突击工兵根本没派上用处。”作战计划中,一旦夺取城门的行动不顺利,就由潘达的工兵投送炸药爆破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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