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在炮火下终于逼近到距离寨墙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寨墙上伏波军的步兵军官们同时举起了指挥刀:
“标尺oo米――放”
几百支米尼步枪出噼噼啪啪的枪声,密集弹雨席卷了整个前锋,几百人当即被弹倒地。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得早已动摇的步兵终于支撑不住,冲向敌军的道路似乎从来没有这样遥远和危险。童以振连斩了几名溃军,还是阻挡不住潮水般退回的士兵。他正在大声呼喊,要将领们维持住,不许士兵溃逃。但是一子弹忽然将他的马击倒,他顿时跌在地上,他身边的亲兵们赶紧把他架起来,童参将马上跳上第二匹马,但是这时候他的掌旗官的铠甲忽然在他眼前爆裂开来,掌旗官哼都没哼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下让他肝胆俱裂,髡贼正在用什么他看不到的火器射击。他知道自己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地步,再也不坚持要继续攻击了,任由亲兵家丁们护卫着撤了下去。主将一退,士兵们>
很快火器营射炮火的地方就被找了出来,测距显示,他们在差不多oo米的地方开炮。
“这么远的话红夷大炮的射程根本够不着。”林深河说。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两门红夷大炮的放了好几炮,炮弹却没有一打到土堤上,最远的不过是靠着炮弹弹跳滚动进了壕沟而已。
李陌刀眼看着炮弹打出去之后连敌人的土皮都没沾到,心大为着急。大呼“再加药”
炮手原本已经按照铳尺的数字装填了最多的火药,现在听说还要加药,一个个大惊失色。因为大炮炸膛在当时的军是经常的事情,一旦大炮炸裂,周围的炮手就算当场没有被炸死,也很难活命。
“加药”李陌刀拔出佩刀朝空一劈,“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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