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你船上的朋友们吧,”穿蓝灰色军服的胖子打断了关于李丝雅的话头:“他们一共有几个人,都在哪儿?”
“我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魏斯感到不耐烦了,疲劳、紧张、焦躁以及表面上必须装出来的若无其事,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两个菲律宾船员,风暴过后就不见了,我推测他们俩是被风浪从甲板上卷进了海底。还有大副保罗,那个倒霉的德国佬,在驾驶台上撞破脑袋去见了上帝。最后是与我登上同一艘艇的朋友――”
“这个人是谁?”
“一个自称叫黑尔的日本人――也许是美国人。谁知道反正他说英语,又长着日本人的面孔。他是保罗临时找来的帮忙的,看样子应该是个干过这行买卖的人。”
“这是谁?”
有人把一张照片递到了他的手里。这是一个赤男人尸体照片,胸膛上有十字形的缝合线。
“这是保罗。”兰度嘟哝了一声,“可怜的德国佬。”
“你说得那个一起上艇的人,此人还活着吗,他现在在哪里?”
魏斯咕哝着:“不,你们不要问我他现在xs63“女士,如果你能代表美国政府,这个港湾里应该停泊着航空母舰――至少也该有一艘两栖登6舰,而不是除了一艘早该送进拆船厂的波兰货轮就是只剩下帆船。这个岛的每一个城镇都应该升起合众国的旗帜,那上边应该有六十颗,不,最少一百颗星。”
魏斯喘了口气,继续说下去:“中国人,你们也一样。如果有北京的支持,你们已经开着坦克统治全世界了。绝不会只龟缩在一个县城里,让你们军队用十九世纪的前膛枪去防御十七世纪政府军的进攻。所以你们和我是一回事,都是跑到这个该死的世界来单干得。区别是你们的人更多,而我只有光杆一个。我想我没有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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