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找一下,有没有高舜钦的在八月中旬到目前位置所有拜发的所有关于葡萄牙人或者澳门事务奏折抄本。”
林选很快就回来报告:没有查到他的需求的资料。
没有的话,就得派人专门去搞。高舜钦的奏本到了北京就很好弄――只要皇帝不留中,搞到邸抄就可以。但是在广州就不那么好搞了。必须买通起草奏折的幕僚或者经管奏章文书的亲信书童才行。
高舜钦府里恰恰没有这样得力的关系存在――这是一个很大的缺憾。原本裴莉秀和高舜钦的宠妾苏爱是手帕交的好姐妹。以苏爱在高府里的地位,si下里把奏折抄本搞到手应该是办得到的。
裴莉秀如今不在广州,这条路子等于是断了。要调她回来当然可以,临高方面也不会反对,但是她名头太大,广州城里认识她的人太多,在局势模糊不清的时候贸然回来很危险。xs63逢节派人去澳门,显然和他们有关。一定得查个水落石出。想到这里,他关照陈同进来。
“你立刻去办几件事情。李逢节派人去澳门了。你挑一个人,盯住李逢节的使者到澳门,设法搞清楚他派人去澳门到底准备干什么。”
陈同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还有一件事情,高舜钦周围有没有我们的关系?立刻查出来告诉我。”
“明白。”陈同马上走了出去。
林佰光看着陈同离开,又开始翻情报汇总。他挑着最要紧的一些官员的情报先看。一条关于高舜钦拜发关于禁绝葡萄牙人入广州贸易,禁止商民与葡萄牙人进行贸易的奏折的情报吸引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