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小声道:“孙抚台如何管得住?如今当兵的欠饷一欠就是一年二年的,在登州的人马多半又是客军――最是无法无天了。没有在本地公然抢劫商旅屠灭村落来筹饷已经是孙抚台张镇台弹压有方了。”
换句话说这样偷偷momo的干点黑吃黑的勾当简直不算一回事。官兵能干出什么没底限的事情赵引弓也是略有所知的。只是从丢下的尸体和车轱辘印看,盐枭们运送的si盐也就是二十辆左右的独轮车的载运量,合计银子不过几十两。引得双方大开杀戒,世道luàn成什么样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快走吧,这里是是非之地。”驿卒催促着一干人赶快上路。
正要上路,忽然听到尸体中有人在喊“救命”。赵引弓关照从人寻找,在几句尸体下拉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身上满是鲜血,看不出伤势如何,
“还有救没有?”赵引弓问道。
赵通点点头:“他受得皮rou伤,上一点金疮yào,应该还能救得回来。”
“那就带上吧,放在车上,能不能活命就看他的造化了。”赵引弓说道。
一行人终于太太平平的到了登州城。登州城现在是座兵城,城里城外,到处是cào着各种口音的大兵。赵引弓注意到很多人cào着辽东口音――显然这些人是原先的东江镇人马,也就是即将爆发的登州之luàn的主力。
赵引弓靠着徐光启等人的帖子畅行无阻的进了城――这里因为是辽东作战的前沿,军机重地,城mén口的盘查十分严谨。
进城之后赵通见大客栈到处客满,小得客栈又不能让主人满意,便做主寻了本地的一座大庙,出手布施了六两银子xs63人盘查。
尽管路途看上去戒备森严,但是沿途还是听说了有盗匪和盐枭活动的消息。甚至有整村被屠灭的恐怖事件。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一消息,他们刚进入登州地界,在官道附近就听到一片厮杀和惨叫声。一干人立刻止住马匹,亮出了家伙。负责保卫的镖师赵通命令从车上放下狗来做好扑杀撕咬的准备,一面调转马头往队伍中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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