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的升起来,四野里一片寒冷的白色光芒,正月里的冬日清晨,风寒刺骨,庞大的叛军人群犹如洪水一般,翻滚着往屺姆岛的沙堤上而去了。上万人行走时候喷出的白气蔚为壮观。
陈思根站在柳条边棱堡上的一个瞭望塔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正在开进的叛军。
密密麻麻的人群让看着就觉得头皮发麻――更令他唏嘘的是走在前面的正如朱鸣夏所说的,全是一些衣衫褴褛,面如菜色的可怜百姓。
他们一个个破衣烂衫,很多人干脆光着脚在雪地里行走,皮肤冻得发青,明知道自己是去送死,只是为了几句空洞的许诺。
想到朱鸣夏和自己说得话,他知道这朱队长是毫不介意自己杀死多少可怜的百姓的,而且还担心自己手软了。
我就是想手软也办不到。陈思根心想,就眼前这个阵势,这柳条边前不血流成河怕是不成了。
柳条边的防御已经了紧急加固,原本的柳树栅栏已经砍去了树冠削尖了顶部,砍掉的树枝选粗的直的横绑在柳树之间,小一些的做成鹿砦树立手榴弹投掷的距离上。仅仅翻越这道栅栏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棱堡上的火炮按照陈思根的吩咐重点配置在两翼―xs63什么也没有。叛军只是用难民来充当炮灰和劳动力,自然无心来武装他们,更谈不上有什么训练。
只有等打过几仗,大多数人默默无闻的死去之后,久经战阵的幸存者才会被吸纳到军队中去,成为这支队伍的一员――这在明末的各路乱军中是最常见的成长模式。最终能够幸存下来的,必然是都是身经百战,最为强悍的士兵。
为了防止难民逃散,骑马的家丁队在难民组成的大队人马周围不断的逡巡。用鞭子驱赶着他们向指定的方向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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