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里大喜过望。一下子跳上了车子,好奇的打量着这辆轨道车,似乎什么都想问。钟小英知道他的意思,连连摇手:“我只会用,不要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问我的父亲大人吧。”
“钟博士吗?我一定会去请教的。”维斯特里对钟利时充满了好奇心,“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就在海关呀,确切的说:在海关的钟楼上╠╠正在安装大钟呢。”钟小英说,“你扶住那边的把手。往下压,对了,要一起卖力喔……”
钟小觔胛?固乩镆黄鹧棺殴斓莱担?蚴グ捕?峤烫玫姆较蚯敖?B飞希??固乩锘刮矢霾煌#骸爸硬┦吭诎沧暗拇笾游铱梢匀タ纯绰穑课叶哉庑┗?岛苡行巳えd╠”似乎是担心要求不能被接受,“我向一个艺术家学习过金工和木匠的手艺。可以帮忙。”
这番话对广东话极初级水平的克雷蒂亚来说有点繁难,她不得不使出了浑身解数才算基本表达了弟弟的意思。
“当然可以。”钟小英笑着说,“父亲大人的木工手艺不好,有免费的工人他会很高兴的。”
克雷蒂亚问:“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都是你们从中国移民移来得吗?”
“是啊。台湾这个地方原本是没有文明人的。只有猎头的土人。”
“你们真了不起。”克雷蒂亚由衷的说道。虽然大员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但是大员至今还是一个荒芜的贸易站,要不是正在修建中的热兰遮城,大员简直连个城镇也算不上。
“元老院很了不起。”钟小英的脸上露出了无限崇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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