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社会关系复杂是个难点,但是这里是高雄,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得临高。占据高雄九成以上的人口是在近乎囚禁的状态下,能够自由活动的人,每一个都能查到明确的动向和背景。
许可警觉起来了:砍掉人头,剥光衣服,显然是防备着万一尸体被发现之后让他们无法辨认身份。即使在21世纪,这也是反侦察手段中很有用的一招。要不是有人辨认出了他的纹身,张牵牛的头上可能就永远要戴着一顶说不清的“失踪”帽子了。
许可考虑再三,给卫生所打了个电话找雷恩,询问张牵牛的尸检报告。
雷恩作为专业的防疫人员,被卫生部派到在高雄担任卫生所的头头。他在电话里告诉许可:检验下来张牵牛的致死伤的确是腰部的一刀,但是在肠胃和血液中发现了大量的酒精,已经达到了醉酒的标准。因而他很可能是被人灌醉之后杀死的。至于头颅,的确是死后再砍掉的。
“凶器和刀具能判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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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既不好色,又不是同性恋,显然不会是情杀,如果说是谋财害命,一个海军上士,又以他这样的生活状态,不会有很多积蓄。而且士兵们的军饷大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储蓄账户上,他身边不可能有许多现金。
他的社会关系复杂是个难点,但是这里是高雄,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得临高。占据高雄九成以上的人口是在近乎囚禁的状态下,能够自由活动的人,每一个都能查到明确的动向和背景。
许可警觉起来了:砍掉人头,剥光衣服,显然是防备着万一尸体被发现之后让他们无法辨认身份。即使在21世纪,这也是反侦察手段中很有用的一招。要不是有人辨认出了他的纹身,张牵牛的头上可能就永远要戴着一顶说不清的“失踪”帽子了。
许可考虑再三,给卫生所打了个电话找雷恩,询问张牵牛的尸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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