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元老们还是都返回船上了。王洛宾送他们到码头上,多年后他还能回忆起那一幕:“那时月光就在海浪上闪动,我听到船上隐隐传来‘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的歌声。歌声很美,但是略有些生硬,应该是门多萨小姐。”
周韦森回到船上,又到轮机舱各处检察了一下系统。回自己的住舱时候却被门多萨关在了外面。“。”于是他就只好等着。不过没过多久,门就开了,门多萨穿着一套不知道怎么拼凑起来的海盗装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一副墨镜而非眼罩,三角帽上插了半截五彩斑斓的孔雀尾羽,紧身上衣中间的深V领漏出已经在海南的阳光下晒得有些棕色的肌肤,腰带上则插着一把左轮手枪和一把小弯刀。
周韦森顿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嗡嗡作响,下面的血管在猛烈跳动。他xs63月4曰清晨,编队从博铺港起航了。这是晴朗而炎热的夏季的早晨。东方初升的朝阳把所有的帆都映成红色,如同一个个火炬。和海军出征时候常见的热烈欢送场面不同,这次行动没有举行任何仪式,四艘船只和前往三亚的一个运输编队联合编组,看上去像是一次有护航的普通的运送煤炭和机械的定期运输航行。只有元老们才会注意到,全部执委会成员都低调地到了飞云号停靠的码头边为这支编队送行。
在执委会和家属的送别之后,元老们依次登上了飞云号和其他船只。文德嗣则和其他执委会成员一直站在码头上交谈。
“老钱,你坚持要去也就罢了。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啊。每天各船都别忘了发电报。”
“不劳老萧你们多艹心了,等着我们的银子吧。”钱水廷笑着登上飞云号,在后甲板向他们挥手。潘潘忙着用长焦拍下这个富有领导气概的定格照。
飞云号上并没有升起任何代表元老身份的旗帜,包括钱水廷的个人元老旗和按照他的职务悬挂的执委旗,仅仅飘扬着蓝白色的海军旗。
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各船开始依次起半帆,顺着轻柔的东南风出港。飞云号最后一个出港,它那漂亮的白色船体被此时已经渐渐变成金色的朝霞染得格外绚丽,仍然站在船尾甲板上的钱水廷借着的洁白海军制服犹如沐浴在光环之中。
出港后和驳船队以及护航船只并行了没多久,编队就开始上满帆,本来排在队尾的4条船出列,很快和护航编队并行,挂起“再见”的信号旗,而护航编队则挂起“一路顺风”的信号旗来回应。
“可惜这次任务没轮上我。不然我可是化学战高手啊!”望着编队,前不久到临高汇报情况并休假席亚洲不由得自言自语地说。不过他也没多少遗憾的,因为这次到临高他已经听到了小道消息:很快就要调任他担任陆军参谋长了。
很快,特遣编队就以高出5节的航速超越了护航编队,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西方的海平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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