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因为坚守八个月,朝廷照例嘉奖、抚恤了守城有功官员、将领和缙绅,孙元化未得奖赏,不过得以因此免去革职拿问,以登莱巡抚降级戴罪的身份继续在军前效力。鹿庄主得了“入监读书”的资格,也就是成了“监生”,相当于举人功名。连冯宗泽也受了“小旗”的军职赏赐。
现在朱大典等人现在最关心的是攻陷登州,彻底解决登州之乱。但是对鹿文渊来说,这事不能结束的这么快。否则的话,这几万官兵一鼓作气灭了孔有德,自己这几万人盘踞招远、龙口,要人有人要粮有粮,打了胜仗,气势如虹的官兵要是起了什么想法怎么办?xs63委会上讨论过得对日和对菲律宾的贸易垄断计划?”
“没错。”江山说,“郑家的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只要我们能掐断这两条贸易航线,他们就完蛋了――别说钱太冲。就是诸葛武侯、刘伯温全体复活转生为郑森当谋士,也难以力挽狂澜了。”
失去了大多数船队。丧失了大量的资本的郑氏集团现在就如同重创的伤员,刚刚从大流血的休克中缓过气来――就算缓过气来,也需要长久的营养补充才能渐渐复元,对菲律宾和日本的贸易战,就是掐断这两条对郑氏集团的存续至关重要的输液管。
“至于漳州湾里的乱局,我看郑芝凤和郑联兄弟都没这么容易归顺大木的,还有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可以看。我们静静的旁观就好。”
“目前已经运到香港的郑家的眷属怎么处理?”王鼎问道,“其中颇有一些重要人物的家眷。”
“这事,执委会已经有了答复,同意我们提出勒赎的方案。派人给厦门各地发去名单,准许他们指名赎人。”江山说,“执委会还责成我们,根据名单制定一张详细的赎金价目表――要利益最大化。”
“是不是有点可惜……”
“一点不可惜――我们把这些人养在手中有什么用?送他们去干活吗?那才叫浪费呢。”李炎笑着说。
“下面我们来讨论登州的工作。”
寒风凛冽,雪花飘飘,鹿文渊站在屺母岛的寨子塔楼上,掖紧了身上厚厚的棉大衣,雪片大如手掌,纷乱的坠落下来,一会就把他眼前的大地洒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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