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帅被袁督师杀了之后,有人说毛帅死得冤,到底冤不冤咱也不懂,可是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了。将爷们杀来杀去,前前后后死了不少弟兄,咱们即不是家丁也不是亲兵,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就是没钱没粮。有点粮饷都紧着战兵家丁。不瞒首长,要不是两个多月没见着正经粮食,小的也不会大冬天冒险出来寻吃的。”
“你们这里离鸭绿江也近,听闻朝鲜也恨鞑子入骨,又是朝鲜的藩属,为何你们不过江到朝鲜就食呢?好歹还能挨过一时。”
“老爷有所不知,朝鲜虽然也防着鞑子,可也防着我们。我们这地界,能种出点粮食不易。朝鲜那边原本就给东江出了不少粮食兵器和船只,再要他们出哪里肯?他们自个都吃不饱。这几年光在边境打猎打渔也是冲突不断,大队的人马出去还好,小的这样孤身的,过了江遇到朝鲜人一样给打死――况且还得防着鞑子,要给鞑子抓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边似乎有很多林子,林中可有能造船的大木?”
“这倒属实,天气暖和了就有人去山里伐木,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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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早几年都靠朝廷和朝鲜那边运来粮食,可是能落到我们手里的也没多少了,平日还要靠些渔猎,挖些野菜,总还能混个半饥半饱。”
“毛帅被袁督师杀了之后,有人说毛帅死得冤,到底冤不冤咱也不懂,可是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了。将爷们杀来杀去,前前后后死了不少弟兄,咱们即不是家丁也不是亲兵,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就是没钱没粮。有点粮饷都紧着战兵家丁。不瞒首长,要不是两个多月没见着正经粮食,小的也不会大冬天冒险出来寻吃的。”
“你们这里离鸭绿江也近,听闻朝鲜也恨鞑子入骨,又是朝鲜的藩属,为何你们不过江到朝鲜就食呢?好歹还能挨过一时。”
“老爷有所不知,朝鲜虽然也防着鞑子,可也防着我们。我们这地界,能种出点粮食不易。朝鲜那边原本就给东江出了不少粮食兵器和船只,再要他们出哪里肯?他们自个都吃不饱。这几年光在边境打猎打渔也是冲突不断,大队的人马出去还好,小的这样孤身的,过了江遇到朝鲜人一样给打死――况且还得防着鞑子,要给鞑子抓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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