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去之后或者再热一下或者直接食用都很方便,而且饭菜收拾的洁净。所以颇受欢迎,生意很是兴隆。王四娘家人口众多,夫妻两人都要做活,要王四娘回去再做饭那是不可能的,便每天在这里买好饭菜带回去供全家人食用。
经常在这里买饭菜的客户可以免费使用里面的锡饭盒――锡器易加工,易清洗,又是贱金属,经常在古代社会经常作为餐具使用,上到皇宫,下到小酒店,都可以看到它制食器的身影。。
王四娘买了些蔬菜,又买了酱烧螺蛳――这是小荤里最便宜的菜了,旁边的盘子里堆得高高得是葱烤鲫鱼,每条都有巴掌大小,香喷喷的惹人眼馋。王四娘犹豫了一会买了三条。比这个家里食口多,光填饱肚子就要花销每个月收入的一大部分。不得不精打细算。幸好只要家里只要有十六岁xs63和企划院都不算黑心的资本家,商业街上的各种商品物价订得不但不高,甚至比外面还要便宜些。不过因为合作社的本地货源是批发价,而有很多东西又是山庄或者临高自产的,按照内部调拨价供货得,实际利润还是高出不少来得。山庄里的人也可以申请之后按照一定的牌价一定额度把流通劵换成白银和铜钱。以便拿到外面去消费,但是山庄里既然可以买到大多数日用消费品,价格又比外面低,兑换成白银的动力也就不强了。
现在正是五点半左右,街上来了不少人,有买东西,也有准备上夜班的,街道上居然有些熙熙攘攘的感觉。这里沿路都有“路灯”,其实就是点铁制的火笼炬,里面已经堆满了柴火,只等天一落黑就会点着。
王四娘来到总管理处廊檐下面的“记工室”。这里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七八个“师爷”把算盘打得劈啪直响。各处已经下工的“打头”正排着队拿着记工簿子来这里记工。每天的记工单汇总起来就是月末发月钱的依据。她把今天采茶的记工牌子交了上去,记工室的师爷早就拿到了茶厂的入库单,两相比较无误之后在工单回执上盖了一个“核讫”的图章,递了出来――这回执由“打头”的保管,万一有什么在核发月钱的时候有异议的话,就是核对的凭据。
王四娘人长得风流,又是个伶俐人,人缘颇好,走到哪里都能和人说得上话。到得记工室里,立马就有人和她打招呼,手里的记工单也马上就有接了进去。几个色迷迷的师爷便借机说些轻薄话来调戏她。有一个干脆借着递回执的机会想捏她的胳膊。
“作死!老娘可是有男人的。”王四娘笑嘻嘻的拍掉了对方的咸猪手,“你一点好处也没有,还想来吃老娘的豆腐?”
里面顿时一阵嬉笑,有个师爷说道:“有好处,四婶子!老爷刚才派人来传话了,叫你晚上不用上班了,吃了晚饭就进内宅见他。有事要吩咐。”
王四娘一怔,平白无故的,晚上传见她做什么?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各种调笑的话已经冲着她涌了过来。
“四婶子您这花容月貌的,怕是老爷要青目垂加呀。”
“就是,四婶子您是一朵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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