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都说政治保卫总局是六亲不认啊。雷恩心里腹诽着,一言不发。
“没问题,虽然面部毁损的比较厉害,还是可以做面部重建的。”苏菀点头,又问道:“你们这里有锅子没有?不用太大,能煮人头就行。”
陈白宾又一次脸色发白。雷恩说:“专用的没有。不过可以我叫人拿个大号新xs63又送上了一大碗没有半点油花。漂浮着碧绿青菜的土豆汤,苏菀毫不挑食的稀里呼噜的把它全部干了下去。
吃喝完璧,生活秘书收拾掉桌子上的残余,又重新泡了茶上来。
“这是真正的台湾乌龙茶……”雷恩给她斟茶,“我这里的茶园自己种自己发酵――可惜不是冻顶的。”
“我喝不下了,”苏菀摆摆手,“咱们来谈工作吧――给我根牙签。”
别看她吃得这么猛,其实脑子在胃剧烈运动的时候一点也没休息。不断的归纳总结着刚才解剖中的各种情况。
“执委会的意思,其实就是要弄明白这个人是不是另一个穿越者。”苏菀剔着牙,一条腿已经抱到了胸前。“现在看起来有点难说……”
雷恩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很有可能吗?那个用笔证据?除了现代人,谁会这么执笔呢。”
“你不要忘记我们现代的执笔方式其实是从欧洲传入的。”苏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手拍擦了擦嘴,“过去我没注意到这点。不过上周我到卫生部上解剖课,当时用得大体是拘留营地送来的病死的西班牙人。此人生前是船上的文书一类的角色,手指就有类似的胼胝。因为挺少见的。我还特意切下来做了个标本……”
陈白宾赶紧打断她的进一步肢解和防腐的阐述:“这个不说了――这么说不能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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