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理来说，就算是闺蜜，杨继红也不大可能为主人推荐一个自己的竞争对手。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真得很好吗？”
“应该是吧。”董薇薇说，“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可以找几个学员问问。”
“太感谢了。”
董薇薇摇了摇铃，吩咐了女秘书几句话。又问：“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别客气！我也想早点揪出这个凶手来。”
“这里的学员平时可以出门吗？有门禁时间没有？”
“学员平时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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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了。
说他是贪图林小雅的姿色似乎说不通，既然a级女仆都可以随意挑选，杨元老没必要盯着一个c级女仆。除非这个女孩子能满足他的什么特殊需求，使得他非要她不可――就算这样，他也可以走正常流程直接把林小雅买回去，用不着走推荐资助入学这条麻烦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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