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做不到。”萧子山一口回绝。
“你做得到,因为你才是具体执行政策的人,不是吗?别推脱什么政治保卫局,内卫的工作一贯是由你负责的。”
“不可能。”萧子山摇头,“我可以给你一些活动上的方便,但是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能谈判的。”
“这太遗憾了。”辛无最摇着头,仰面朝天的抽着雪茄,不再看萧子山了。
“好吧,你是在用你的名声和我喜欢的女人在威胁我做出交换。”萧子山说,“不过你提到的警卫提醒了我:锁链的钥匙在我手里。这几年来你没能挣脱锁链,只要我不给你打开,再过二十年你也不能挣脱――而且你提醒了我你有多危险,接下来我会一直注视着锁链,看它有没有生锈。”
“你对自己能永远身居高位有这么大的信心?”
萧子山喝完了瓶子里的水:“你的提案我已经回应了,现在你回答我的提议吧。咱们看看还有没有成交的可能。”
辛无最没有答话,良久之后他才说:“在我回答你感兴趣的问题之前,先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这里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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