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跃?撑死了算蹦跶了两下。”王瑞相嗤之以鼻:“我不相信这小子赤手空拳地能搞出什么近代化的武器。连必备的仪器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没有圆锥量规和角度规,他怎么加工出合格的圆锥形弹体?没有温度计和湿度计来测量控制温度、湿度,他怎么合成雷汞,就不怕把自个儿给炸死了?”
“这些他都有。或者说,黑尔都弄得到。”
“从哪儿弄?谁会为他提供精密仪器?”
“西班牙人或者说欧洲人。当然,还有我们。”午木的语调很平和,却立即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那里边包含着好奇、惊诧,或许还有一>
“我没有时间。”黑尔皱着眉头,没有接那个手绢包――他的双手乌黑。
“可是,先生――”
黑尔知道自己的助手想说什么:“未婚妻”怠慢不得。
这位西班牙人准备塞到他床上来得贵族私生女,他从精神到**对她都毫无需求,但是“未婚妻”出身高贵,不仅象征着自己被菲律宾的西班牙缙绅所接纳,视为“自己人”的标志,也代表着新西班牙乃至半岛贵族对自己的认可,过于漠视的确是不大妥当的。
“好啦,我亲爱的马科斯,不管是哪个时空,娘们们总是多愁善感,我们有的是事情要做,她要见我干什么?难道要我到她闺房楼下去给她弹曼陀铃吗?我哪有这个时间。”他想了想,“明天早上你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会准备好一封回信的。”
“好吧,先生。我建议您再准备一份小小的礼物。”
“马科斯,你说得太对了。你的血管里一定流着西班牙的人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