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卷深有感触,摇头晃脑的说:“就算鞑子善战,能以一当十,能战者不过二十万,我大明人口众多,百中择一,精择二百万枪兵,灭髡屠鞑必矣!可恨朝官尽为酒囊饭袋,诛尽朝中诸公,辽事髡事不足虑也。”
张毓嗤之以鼻:“二百万?哪来的那么多钱募兵?”
打仗花钱这个概念也是看了澳洲人的军事杂志之后才有得。
“辽东沃野千里,辽民被屠戮一空,可授精兵以战士授田证,复辽即可得田,众将士敢不用命?”
张毓还未张口,江面上一声汽笛传来,一艘髡人汽船推波鼓浪,溯江而上。几个髡发短服的水手在甲板上忙碌着。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但一阵无力感还是涌上各人心头。
识新也放下炭笔,喃喃道:“髡人火器凶猛,奈何?奈何?”
李子玉冷笑道:“髡贼火器虽猛,我大明亦有大杀器未出耳。”
张毓知道李子玉大伯是广州前卫千户,所以经常吹嘘可以看到大明《武备志》,当下问
“是你上次说的火龙出水吗?”
“非也,非也,”李子玉摇着手指也学着转起文来:“此物号飞空砂筒,取两个火箭颠倒绑在一起,射中敌船篷可喷射毒砂,专伤髡贼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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