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凉没有晕船,早饭吃得很香。吃完早饭,每人又分到一饭盒水洗餐具。
为了保持士气和维护健康起见,所有人员只要不是病号,吃过早饭之后都要轮流上甲板集合做操,向启明星旗三呼“万岁”。
就这样,船队一路前行,几天之后顺利的进入了香港锚地。
早晨的海风凉爽轻拂面庞,清新沁肺。
码头上的吊车,在“吐吐吐”地吼叫,黑色钢臂在刺目的阳光中晃动。在军用物资堆码得象小山似的场地上,蒸汽车头拖着车厢尖叫着,从身旁开过,脚下的大地都在颤动。
中环码头犹如揭开顶的“蚁巢”——一片热火朝天。输送船队停泊在港内,在轻烟中一xs63的变化。要知道人朝夕相处,相貌的变化就很难察觉,若是几年不见,变化就会非常显眼。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他点着了一支雪茄。
就在距离广州不到一百公里远的海上,三艘h800运输船和一艘护航的巡逻艇正在编队航行,这是从临高出发的第10步兵营和军、旅两级的直属队的一部分。田凉和他的连队也在其中一条船上。
士兵们随身携带步枪、刺刀和携行装具上船。部队里不少人对这种熟悉的船只船抱有复杂的感情:当初正是这些船把他们从无间地狱里带走,让他们得以新生。可是旅途的颠簸和路上死去之后被直接抛入大海的亲人又给他们留下了阴郁的回忆。
田凉逐一检查着各班的安顿情况。给士兵们的空间很小,舱位都是分隔成上下两层,爬进去之后只能坐着。
平均一个人占有的面积大约只有一个平方米。把个人携带装具放下就已经没什么空间了,如果一个人想躺下睡觉的话。得把背包当枕头,毯子拆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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