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桥梁,有的建在水运繁忙的河道上,为了便于帆船的通行,桥洞就会修得很高,成为半圆形的高拱桥,别说马车上不去,就是手推车都上不去。有的桥梁虽然桥洞不高,但是桥面又很狭窄。在不少地方桥是竹木结构的,承载力很低。
“如果我们在山区陷入治安战――这是很有可能的。”席亚洲注视着墙上的地图,“怎么保持内6地区的交通线通畅就成问题了!”
“要保持交通线畅通,更多的还是要军政一起下手,仅仅靠联勤部门是解决不了的。”洪璜楠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要抽出很大一部分兵力进行巡xs63已经在各地作了安排。由大昌组织人员,将各地征收的“合理负担”和万盛租栈收取的租米运到交通节点,由部队出具三联单领取。大昌还按照联勤的要求,就地组织妇女做饭,做熟后浇上盐水拌合,用苇叶竹叶包成饭团后交给过路部队。
水运部队领取饭团之后,配上随身携带的干萝卜丝、咸菜之类的食品即可以在船上边前进边吃饭。虽然热量和蛋白质供应稍嫌不足,但是在船上几乎没什么运动,也无需太多的热量。
那些沿着驿路前进的部队,按照相同的方法沿路补给。但是这种现地调达在西江、北江流域过了三水之后就无法运用了――因为广州战役的时候伏波军基本只在珠江三角洲地区活动,在西北部最远只抵达了三水。因而在三水以西和以北的地区,没有建立起合理负担制度,万盛租栈在这一地区也没有可供收租的土地。
元老院在这些地区没有“联络员”,影响力也不如珠三角地区大。想要得到有序充分的伙食供应就必须依靠联勤的补给了。
为此,联勤利用船只运载量大的优势,不但每个水运连队都按照轻三重二的标准储备了携行,军粮方面除了每个士兵随身携带的两日份“应急口粮”外,各连的大行李都携带了十日份的“携行口粮”。
“相比之下,沿着道路行进的部队补给就比较成问题。”洪璜楠说道,“按照我们的编制,每个连队在大行李中应该携带6日份的携行口粮。但是由于我们长期缺编骡马和运输车辆,实际只能将携行口粮交给士兵个人携带,不但大大增加了他们的负重,而且受限于体力问题,口粮的内容也只能做简化,因而这些口粮不包含任何肉类和豆制品,干菜的数量也很少,只能保证热量和矿物质供应。”
“也就是说,沿着驿路挺进的部队,他们最多只有八天的持续作战时间。”席亚洲说。
“理论上是这样。”洪璜楠说,“不过部队开始沿途靠缴获和临时的征来补充,持续作战的时间能更长些。但是无法预估这样的补给效率。完全看运气――运气好,走一路吃一路;运气差,饥一天饱一天,搞不好连着几天都没得吃,直接断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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