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明白。”澜儒田听一件记一件,听到朱鸣夏吩咐,赶紧又作了一个揖,弯腰退了出去。
“置于你们诸位,”朱鸣夏看着这十几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却大多是衣冠不整,狼狈不堪的卫所小军官,“我看得出,肇庆光复,你们是很受了一番苦。”
众人一阵尴尬的沉默,其中一个年龄较长的出来应道:“启禀首长,这都是平日里我们带兵无方……”
朱鸣夏点点头,却并不引申开来说:“你们既已投降我元老院,今后只要为元老院好好出力,少不得你们的锦绣前程。”
“谢首长!”众人齐声道。
“我听说,你们卫所出身的军官,彼此之间许多都是亲戚?”
这一问,多少让他们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倒是不假。卫所长期屯驻一个地方,婚姻范围往往是本所内解决。年深日久,多少有沾亲带故。世袭的军官就更加如此了。
“首长所言不虚。所内军户,多半沾亲带故。”
“肇庆卫的各个屯所营寨,你们大约都有熟人亲戚吧?”
“是。”脑子快的人已经知道朱鸣夏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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