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D日起,伏波军从未进行过一次对设防严密的大城的攻坚战斗,珠江口突入战役并不以夺取广州为目的,只是发射火箭示威;至于他们在海南、在广东的进军,要么是有内应开门响应,要么就是城内战意不坚,兵力不足,往往被轻易夺取。
二十多公里外的梧州城,将会是第一座伏波军打下的坚城,一座有大量部队镇守的城池。
可朱鸣夏也说不准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打下梧州城,本来第一混成旅的旅长是游老虎,但华南军总部考虑到游老虎勇猛归勇猛,但还是过于莽撞,怕他在梧州城下吃亏,才临时换将,把朱鸣夏和游老虎对调。华南军总部考虑的不是打不打得下梧州城,而是让打下梧州城的损失尽可能地小。
自古以来,凡是攻坚战,都是防守的一方占尽地利,无论进攻方军势怎么强大,在一座设防严密的城市面前都免不了要吃一脸灰。在本时空,关宁军就是靠着辽西走廊以山海关、宁远、锦州为中心的城池、堡寨挡住了野猪皮好多年。面对坚城,一xs63。留在当地的主要是分散在各处的卫所各屯所的操军。加上他已经派人去招降,进军的军事压力并不大。真正的硬骨头,就在梧州!
可惜没能招降东西山参将!朱鸣夏有点遗憾,东西山防瑶参将所属的部队是粤西明军中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如果能招降过来,至少在防瑶上他就能暂时高枕无忧了。
情报口的确做了努力:但是两山参将和中路守备似乎对元老院的威名体会有限,铁了心的效忠大明,不但失口回绝,还斩杀了派去招降的降将。
“叫特遣舰队的施奈德到我这里来一下。”朱鸣夏命令道。
1635年4月10日,朱鸣夏的座舰抵达封川县城。和他估计的基本相同,部队一路上并未遇到成规模的抵抗。罗定、德庆等地都是望风而降,第一旅主力也于4月9日进驻封川县。
此刻江面上停泊着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大大小小的船只。这个粤桂交界之处的小县城一下子涌来这么多人,把往日的静寂顿时给打破了。朱鸣夏把自己的指挥部设在了封川县城的南门城楼上。他点了一支圣船,望着在南门空地上那一列列的帐篷,伏波军的士兵们正在期间忙碌,时不时还吼出一句句响亮的口号:“打到梧州去,活捉熊文灿!”
口号叫得响亮,可朱鸣夏明白,口号终归是口号,熊文灿可不会乖乖在梧州等着被抓,面对伏波军的兵锋,他或许会一溜烟就跑去桂林。更大的可能是他留在梧州死守,最后城破自尽――一个标准的督抚的死亡。
元老们大多对熊文灿这个人都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心,总觉得这个以招抚起见的总督会和元老院有比较多的共同语言,要是能活下来当个政协委员或者文史馆员就好了。要是就这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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