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傍边半天的毛修禹赶紧凑上来道:“小的毛修禹,是这里的副所长,今天首长驾临视察……”
“好了,好了,别客气了。”杜易斌不耐烦道,“我们xs63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如果有合适的谋生手段就愿意另谋出路。真正想干这行当的,大概不到一成。”
“这么高比例?”
“没错,”王君点头,“我看统计数字,广州城里目前持有黄票的妓女大概有一千五百人以上,就算有七成的妓女打算从良,至少也有一千人。”
“这个……我觉得是不是有些……”杜易斌说,“妓女的话,归化民愿意娶吗?这可是17世纪啊!”
“本时空我不知道,不过在旧时空,五十年代取缔妓院,妓女解放之后大部分都组织了家庭。不论是什么时空,贞节观这种东西只有在中上层社会才有市场,普通的劳动者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没那么讲究。”
形成共识之后,双方分工,由王君去负责说服广州市的相关领导,给相亲活动“开绿灯”。相亲也好,结婚也罢,都是需要投入场地和物资的,必须得到地方实权派的支持。王君其实并非能说会道的人,但是他在工业部门工作,又负责着蒸汽机维修,属于硬邦邦的“技术干部”,地方元老本着“关键的时候能派上用处”的原则,一般都是比较客气的。
至于杜易斌,则去负责说服收容所的妇女“主动选择”残疾归化民。
说起来,要解决婚姻问题的“残疾归化民”并不比当年民政部门为志愿军伤残军人“找老婆”困难,元老院的大众医疗水平十分落后,物资严重短缺,即使到了现在,伤情严重的伤员基本上活不过下来。所以残疾归化民中很少有严重到“生活不能自理”程度,多为肢体残缺,相对而言难度不算太大。
比较困难的是化学烧伤人员,在工业口的残疾归化民中这是个很大的群体。化学烧伤人员很多有面部疤痕和残缺,有的“和卡西莫多差不多”,其实对接触过很多残疾归化民的杜易斌来说,传说中的卡西莫多和他们比起来都可以算是美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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