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是要包养儿子。”秦瑞雨笑道。
“包养儿子就包养儿子吧。”王君很是兴奋,“有了孩子才象个家庭么!而且他们都是元老院的孩子——多多益善。”
至于其他一些项目,自然也是靠拉赞助来解决。大波航运提供夜游珠江的花船,格子裙俱乐部提供文艺演出——这事该俱乐部的几位大佬已经在广州市政府游说了很久,要在广州公演,“扩大新文艺的影响”,如今总算是得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别说要他们来免费演出,自带干粮都乐意。
婚房的问题也在会议上一并获得了解决,协调之后决定指定若干庙产房“定向出租”给新婚夫妻,租约暂定一年。
身为广州市宗教联合会的主席的崔汉唐拍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我那里就有不少老房子,至少能解决三分之一。不过庙产房非常分散,又大多是商业用房。生活用房很多都破败不堪,修缮起来是一笔很大的费用——怕是艾局长也不肯批——所以只能临时凑合下可以,长了不行。”说着看了艾志新一眼。
崔汉唐本来就打着“借东风”的主意,趁着这个机会用办公厅的拨款把广州宗教办管辖的庙产房修缮一番。所以对王君等人提出的借“庙产房”给归化民结婚的事情非常热情。
然而艾志新并不上这个当,不同意拨款修房子。表示宗教办管理的庙产房已经公司化改制,房产维护本着“谁受益谁维修”的原则,应该自行筹款维xs63。可是有的学生家庭困难的,5角1元对他们真不是小数目——你说学生家长和学生对这种捐款怎么看?难道是兴奋加自豪吗?后来北京申奥就不再接受群众捐款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那对方主动捐钱我们也拒之门外?”杜易斌急道。他们昨天的讨论中就把“捐款”作为经费的主要来源。
“对,这个钱我们不能要。”刘翔说,“特别是咱们现在的新生活运动正在往深度发展,和大户们的关系颇为微妙,这个时候尤其要注意分寸,以免给外界某些错误的信号和……未来的口实。”
杜易斌、王君等人都是一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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