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名,自己在广东的确有些名望——诗文之才。除此之外,道德文章并不出众,不过是个普通的名士罢了。这澳洲人他早就听人说过,个个都是狂傲无比,自诩都有经天纬地之才。不要说当代大儒,便是至圣先师也常常被他们冠之以“孔老二”的蔑称。
“来,贫道已备下清茶,请先生品茗。”崔汉唐招呼他们在钟楼上落座。
担任监视哨的警察已经被他赶了下去,放上了“英伦花园风情”藤制桌椅,还有一套功夫茶的茶具。旁边还架着个小小的风炉,放着一把铁壶,“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气。道生正忙着煽风。
这藤制桌椅并不稀罕——紫诚记早有成套的发卖,据说便是以琼州的红白藤编制,有的还配以铁骨,各具异国风情,颇受城里的大户青睐。黎遂球家也有几套,分置在花园、书房等处。
至于这茶盘和茶具他亦认得,乃是澳洲人带来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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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恭敬。
如果此时崔汉唐的模样被某些元老看到,肯定会被骂“丧失立场”“跪舔篡明余孽”,不过崔汉唐的武力值不低,一般元老等闲不敢和他当面开喷。
“不敢,不敢。”黎遂球还礼。心里暗暗嘀咕,这髡贼道士什么路数?为何对自己如此恭敬?
要说有名,自己在广东的确有些名望——诗文之才。除此之外,道德文章并不出众,不过是个普通的名士罢了。这澳洲人他早就听人说过,个个都是狂傲无比,自诩都有经天纬地之才。不要说当代大儒,便是至圣先师也常常被他们冠之以“孔老二”的蔑称。
“来,贫道已备下清茶,请先生品茗。”崔汉唐招呼他们在钟楼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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