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是天将明未明的时候,不但夜色浓厚,亦是人睡得最沉之时,哨兵一夜执勤,此时更是困倦难当,戒备松懈。
荜达也在罗奕铭带领的县中队一路。虽然县里的干部全体反对,但是她却坚持要去。
“射箭和刀术我都会。”荜达说,“这次战斗我一定要参加——一旦本地匪伙知道孙大彪栽在女人手里,对这些人的打击一定不小。”
罗奕铭等人说服不了她,只好改由尤辞仁留守。荜达带着周良臣借给她的四个家丁出战。
四个家丁一心要在荜达面前露脸,个个磨拳察掌,兴奋异常。家丁为首的叫xs63。
为了给自己壮胆,也为了鼓舞士气。他这几天在各处抓了几个土戏班,每日在大圩唱戏,又掳来许多妇女,别置一处妓寨。又每晚聚赌摇宝,让土匪们狂嫖滥赌。
这天晚上,孙大彪的心情比往日要好些,因为他听说髡贼派了一个女人来县长——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还以为派去的探子耍他,先打了这倒霉的探子四十军棍。
不过接下来的消息证明:确确实实是派来了个女人当县长。孙大彪实在想不出来女人怎么当县长:哪怕是他最聪慧的姨太太也没看出有当县长的本事。
这是什么路数?莫非这女人有什么法术?这让孙大彪很是紧张了一番——特别是听说这女县长是个“黎蛮”的时候,孙大彪的神秘主义恐惧感上升到最高地步,专门抓来两个道士两个和尚,外加几个平日里装神弄鬼敛财混日子的神棍为自己日夜“护持”。
也不知道这“护持”有效,还是这黎蛮女县长并无真本事。几天下来孙大彪吃得下睡的着,这种莫名的恐惧感才算稍稍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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