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他灌了药物,辛劳楠可以说是又聋又哑,但是詹生性小心,虽然眼下不能不让他活着,但是既然活着,便有几分危险。必须十二万分的谨慎。
“请解总爷过来议事。”待辛劳楠去了,他又吩咐道。
“叫他做什么?”杨举人有些不解,在他眼里,解问东就是个粗坯,上阵厮杀或许是把好手,商议>
他心里这么想,可还是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辛劳楠——依旧闭着眼睛,一脸的漠然。
黄大桥退了出去,詹和杨景辉对视一眼。詹端起茶盏,微微笑道:“这冯海蛟,是存了反客为主的念头。”
“他有这个心,不足为奇。”杨景辉朝着辛劳楠看了一眼,没错,他们也是“反客为主”。
杨景辉自从在广宁竖起了朝廷的大旗,一度也混得风生水起。然而随着国民军驻军的增加和地方政权机构的巩固,他的活动范围愈来愈小。而伏波军的不断进剿,最后,连老巢杨家庄也只能抛弃不要。带着全庄壮丁资财上了解问东的朝山寨
朝山寨原是解问东火并了老大夺下的,地处两县交界之处,地势险要。躲在里面亦可苟延残喘一时。然而詹认为此地虽然偏僻,但是孤立无援,一旦髡贼缓过气来,集中兵力进剿,朝山寨孤立无援,一旦被四面合围,就是必死之地。
詹潜入连阳三属活动,在阳山结识了阳山三霸,又知道了辛劳楠的雷打坡这个地方,他借着安顿张天波家眷等机会,到过这里几次。对这里的地势地形十分满意。而且知道了雷打坡到朝山寨的距离不过二十里,正是一个可以互为犄角的地方。
因此他立刻起了夺取雷打坡的心思。
詹是文人,自然与同是文人出身的杨举人更合得来。何况这阳山三霸的水平,他也都见识过——“无可用之才”。虽然孙大彪一度把阳山县搞得天翻地覆,但是他始终认为这些土匪不过是炮灰,用来扰乱髡贼可以,干大事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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