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嘀嘀咕咕颠三倒四的说了些客气话,曾卷应了几句,心里暗暗得意要说起来,广州城里通髡务的,除了他们这几个兄弟伙,还能有谁?!阿贵的眼光倒是不错。如今发达了也知道照顾朋友,倒是一个可交之人!
不过看了看袁述之,却犯了难。这老袁的年龄有多大他不知道,可是听旁人提起,老袁是万历年生人,如今有五十出头了。
这个年龄应大明的科举是没xs63“是真得。”曾卷点头,说了一些被处决的人的名字。
何伯两眼放光,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声说好。
当企堂极不容易,天天要应付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地位又很低,时常被人欺负,无缘无故遭人殴打也是常事,他们还不能动怒不能恼,挨了打还要笑脸相迎。街面上的城狐社鼠,并不敢招惹高堂大门,连稍微有些势力的普通百姓也不敢太过招惹,便拿欺负企堂店伙作为自己“立威”的手段。何伯过去没少受这些人的欺负。
“大宋来了就是好,朗朗乾坤!”何伯感慨道,“干起活来都有劲……”
话音未落,外面有人招呼伙计,何伯赶紧过去伺候。
曾卷动手将账目理着,忽然听到有人招呼“阿……卷……”
这样吞吞吐吐的招呼声,只有阿贵了。曾卷抬头一看,果然是阿贵。
大约是不值班,他今天穿得是便服,旁边还带着个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袁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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