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解迩仁和蔡兰的事情爆出来,解迩仁不但自己的政治生涯就此告终,还直接打了鼓吹“元老高于一切”的人的脸,因为说白了这件事就是解迩仁滥用元老权力的结果。
“您说得对。”赵曼熊点头,“所以这事我估摸着最终是隐瞒不过去的。您大概不知道:解迩仁的报告到临高没多久,元老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在互相联合,准备着发难了。我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提议召开听证会了。”
“矛头自然是政治保卫局了。”
“从我们部门成立的第一天起,元老院里想搞掉我们的就不是少数人了。”赵曼熊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次算是给了他们绝好的理由。”
“我们自然不能让这些人得逞。”马甲说,“现在梧州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案子的关键性证人蔡兰已经自杀了,”赵曼熊说,“不得不说,同志们作为统治阶级的觉悟一天比一天来得高。至于另外几位证人,我看也活不到听证会召开的那天了。”
“我们在梧州的人呢?”
“他原来是对外情报局的人”赵曼熊说,“虽然他现在是我们的隐干,但又属于双重领导。我们对他的掌握有限。估计这报告江山也拿到了。”
“这下可热闹了。”马甲自言自语。
解迩仁的命运他已经不太关心了,他的报告xs63警务是不是愿意透露出来,就得看他们的责任有多少了。”马甲说。他明白赵曼熊的意思,军队、警察和政保一样,在这桩事件上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旦元老院要调查此事会非常麻烦。
按照元老院里反对派的尿性,这件事必然会被他们利用来兴师问罪。所以他们这三家都甩锅的压力。只要把解元老的“罪状”抛出去,基本上诸如“追责”之类的事情就得熄火――因为这些反对派的共同特点就是对“元老权力”的无约束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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