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剑折,棕红色的剑尖畅通无阻在那人胸膛上割出一道血痕。
在那人吃痛止步的同时,宁越不再继续纠缠,转身全力一蹬,纵身飞跃,身法武学飞燕梯云纵再一次动,踏上不远处屋檐再继续借力掠出,其余的人,更是没可能在来得及阻拦。
耳边聆听着呼啸风声,他又回一瞥,只见章祁与那赏金猎人的最后一击确实决出了胜负,章祁略逊一筹落败,半跪在屋顶上,一道剑痕裂开在胸襟之上。
只可惜,他们定为赌注的战利品已经不在了。
“可恶,你们都在做些什么,给我追!”
取胜的赏金猎人头目也终于看见了宁越远去的背影,刚才的交手令他胸膛内气息翻滚不止,此刻消耗可不小,然而比起到手的赏金飞了而言,这点难受根本算不了,也不等同伴做出反应,自己一人先行迈出一大步,脚底力在屋檐末端一蹬,掠出的度竟然同样丝毫不慢,瞬间就缩短了不少与宁越的距离。
这一幕,自然也是落在了宁越眼中,心中再次一凛,本身在他的预计里,那头目与章祁实力差不多,两人分出胜负之刻,应该无力再追上抢先一步逃离的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同时,他目光一瞥,手中古剑剑尖之上,刚才斩击时飞溅的鲜血有不少沾染其上,似乎正在被剑刃吸收。
“这一点,也在我预料之内。条件既然满足了,那么权且再试一下它的威力吧……”xs63但是余光时不时瞥上自己一眼,手中的剑就不曾放下,一直搭在他咽喉上。至于自己的双手,则是用之前负着古剑的藤条捆紧了,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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