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银手淡淡一笑,反问道:“既然那么想知道答案,为何刚才不一起进去?”
“谁说我想知道答案了?”
阴影中的女子一哼,转身便走。
望着那道背影,银手右手五指一合,又看了眼那天夜里宁越留在他臂甲上的剑痕,嘴角又是一挽:“红狼的新成员吗?有意思,今后肯定会更有趣。”
啪!
双剑碰撞交锋,不过,都只是木剑。
正如同红狼的统领所说一样,赤锋似乎并不是单单看守着宁越,也尽到了陪练的职责。只是由于实力悬殊,锤炼的每一次结果都是宁越被狠狠地打倒在地,纵使用的一直是木剑,也叫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肿痛难受。
类似的感觉,在当初六岁开始学剑时才有过。也是那个时候,宁越才现一向对自己慈爱有加的师尊会变得格外严厉,不容许他有任何懈怠。
每天挥剑一百下,两百下,再到五百下。后来,一日挥剑一千下。这个数字是他每一天都必须要做的事情,也管住了他不再去胡思乱想,将同门弟子的轻蔑与鄙夷放在一边,只是不断熟悉着同样的动作,在平淡无奇中逐渐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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