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长鸣,清脆的崩裂声中一弧银光拔起抛落,苏芊一剑截断对方之剑,顺势斩动的剑刃即将吻上其咽喉要害之刻,她柳眉微微一皱,剑刃侧起化削为拍,重重扇在那人脸颊上。
啪!
声响更加清脆,苏芊再弓身一跃直接跨过对方的身躯,冲去敌阵中挥舞更加深寒剑光。疾狩的训练中有专门应对这种被围困局势的战法,很简单暴力,那就是直接中心突破,靠气势反压对方,趁其混乱强行突围。
“可恶,你倒真敢下手!”
苏芊后方,那名城卫终于稳住身形猛然回一喝,脸颊上通红一片,已然肿起。打脸的招数,毫无疑问是一种直接的羞辱。
“对于你们,有何不敢下手的?”
回答他的声音同样源于身后,尚未来得及反应,一股剧痛冲击袭来正中其后脑勺,身躯一瘫应声倒下。在他后方,宁越持剑而立,悄然赶到。
同样,他没下杀手,仗势欺人的这些城卫虽有过错,却罪不至死。至少,他不知道他们可有取死之罪。
乒!乒!乒!乒!
战阵之中,剑气纵横嗡鸣,寒光闪烁犹如纷飞白雪,苏芊一人以一敌五,最初先声夺人的优势转眼间却是已经消失。她低估了这些人的应对能力,也高估了并未巅峰状态下自己的实力。
“都给我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