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按在剑柄之上,缓缓合上双眼。不过很快,宁越再次睁开双眼,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诧。
进不去,暗煊古剑的内部空间似乎被堵上,自己根本不能如同往常那般踏入其中。
“怎么回事?”
锵!
剑刃出鞘,他抬手一抚,锋利的古朴剑刃轻而易举割开了他的肌肤血肉,鲜血沾染其上。
然而,如同往常那般,鲜血迅被剑刃吸收,只是对剑灵的呼唤仍旧如同泥牛入海,了无音讯。
“宁越,你在做什么?”
突然间,一个声音响起,让沉思中的宁越微微一怔,做贼般心虚起来,长剑入鞘一放,急忙回道:“没什么。”
不知何时又回来的暮茵茵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右手,哼道:“你是喜欢自虐吗?没人的时候,竟然用剑割自——嗯?”
美目一瞪,她诧异地看着宁越的掌心,只有一道几乎看不清的伤痕,即将愈合恢复如初,绝非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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