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凑到了秦嵩面前,又是无奈一叹。
“所以,百劝无用,我也只好下此狠手。”
“要我的命,尽管拿去就是,何必牵连那么多年轻人!”秦嵩一声怒斥,张嘴一口血沫喷在盛平琛脸上。
不远处,横七竖八倒下了许多身着疾狩装束之人,大半致命伤痕都在后背与咽喉上,是在不曾提防的情况下偷袭致死。甚至,很多人到死都不明白生了什么,背后信任的同伴竟然会挥下致命的利刃。
“身为疾狩,不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了吗?他们和你一样,多管闲事,惹上了不该招惹的麻烦。所以,也该死。不像我的这些人,知分寸,识时务。于是,我和他们都能活着,而且到手更多的钱财,还有地位。”
若无其事地拭去脸上的血水,盛平琛伸手五指摊开,一名同样身着疾狩装束的人递上一柄带鞘的长剑。
锵——
青钢纤锋剑,剑刃末端上镌刻着秦嵩的名字。
“这柄剑是当初帝国赏赐的,而今夜,我就用它夺走你的性命,也算是朋友一场最后的馈赠。”
“哼,我从来没你这个朋友!你也根本不配当疾狩!”
再吐了口血沫,秦嵩突然又想到什么,惊道:“你带队的那一组人可不止这些,其他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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