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面对步甄,欧阳志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低头丧气一叹。只是,余光瞥向宁越的眼神中,充满着恨意。
“宁越兄弟,不好意思,欧阳志性烈如火,一时冲动了。今夜你与你的同伴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只是,可没有专门为你们两人准备的小帐篷,只能和费渲他们一伙挤一挤了。”
“这个无妨。那么,明天见。”
宁越心中暗暗一笑,他很清楚步甄不可能现在与自己撕破脸面。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如果三辆马车中坐镇之人难以抽身,那么想要突破巨木森林,他的力量对于风扬殿而言可是很有用处的。
当然,他也不敢因此而有恃无恐。对欧阳志下的两记重手绝对不会伤筋动骨,只是今夜,对方要痛苦难忍了。
带着孟叶来到步甄遥指的帐篷中,拉开帐门之刻,宁越与坐在其中的费渲直接目光对上,顿时一惊。
“那个……你怎么在这里?”
帐篷中,费渲侧躺在简易的床上正端着一只水囊,身上外衣长袍已经脱去,与昨日宴席上一样,露出了双臂,而且好像丝毫不觉得冷。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对,风扬殿是有专门给女弟子准备的帐篷,只是他们怎么可能让我进去?再说了,本身这里就是给我的人准备的,我早就习惯了,他们也知道分寸。”
说罢,费渲抬起水囊痛饮一小口,从她一脸爽快的模样来看,宁越敢肯定那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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