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炀一惊,爪下劲力后续不足,抵抗不住奋力反削的暗煊古剑。却见一弧赤色抡斩呼啸,爆发的狂风深寒下,他身影颤动一撤,左手蓄势横出又是一斩,再退三步,借此粉碎荡击剑气。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语气中,怒意盎然。宁越瞥了眼一旁双臂环胸的暮茵茵,再道:“还好吧?”
谁知,暮茵茵一声怒斥:“宁越,我当初说过了,没做手势之前,不许出来的!你能不能别这样冲动,坏我计划?”
宁越急忙回道:“再蛰伏下去,只怕你就被他擒住了,叫我如何继续等?”
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笑意,暮茵茵小声嘀咕道:“也就是说,你担心我才出来的?”
“当然。只可惜,某人不领情。”
说罢,宁越的目光回到了前方邹炀身上,握住剑柄的右手稍稍加力。
圣宣教的人,许久没有交手了。当初想要斩杀一个护法都有些费力,而今日,没想到直接对上了副掌教级别的强者。不过,他更是今非昔比。这一战,胜负还未知。
咬牙一哼,邹炀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将计就计,还多下了一个套,引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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