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按住剑柄末端,宁越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暗煊古剑贯穿右胸的中年男子,摇头一叹:“之前就说过了,早点放人,我不会难为你们的,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喷出一口污血,却仍在笑,右手索『性』一松放开巨剑,嚷嚷道:“果然厉害……怪不得能够连同狼凋也一起杀了。不过小子,一山更有一山高,别以为自己这点能耐就可以在永夜域为所欲为了!”
宁越喝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为所欲为,只是看不惯辉剑宗横行霸道的作风而已。再给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告诉我卫家的人被关押在哪里。刚才一招,我完全可以直接抹杀你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不必,麻烦了。”
中年男子一哼,左手双指一并运力点出。但是,他不是攻向宁越,而是击向自己的咽喉。
咔嗤。
颈骨折断,男子就此断气。临时的最后,他的嘴角保留着一丝很是诡异的微笑。
“看来,又是一个死士。”
无奈一叹,宁越抽剑后退,面对死士想要问出话来,自己是没有那份审讯方面的手段。作为一个盘踞永夜域的大型宗门,辉剑宗秘密培养了这样一群死士强者,也在情理之中。
“看来,宁越主人这边是没有收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