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碎,人亦难幸免。
“三姐,你到底和什么样的恶魔做了交易啊!”
无暇去看那名随从的死状,卫隼扬低声一吼,仿若宣泄出浑身的怨气。在他右臂之上,衣袖突然绽裂,『裸』『露』出的肌肤表面,突兀的经络竟然被染成了紫『色』。掌下的古怪长枪,异光闪烁,似乎有一个被禁锢其中的嗜杀灵魂得到解放,正在蠢蠢欲动。
另一端战场,辉剑宗以宗主葛雄为首,数百骑突进。
在他身侧,紧紧跟随的竟然是本已背叛辉剑宗的祝道胜。但是现在,两人再次并肩,为了尊严而战。
“宗主,最后再问一句,在那之前,你真的不知道从地下挖掘到的是这个大家伙吗?”
葛雄的另一边,一名强者沉声发问。
摇了摇头,葛雄回道:“你脑子白长的吗?这么大一个家伙埋在地下,我怎么看得清全部?而且在那不久之后,我就被那个混蛋架空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我现在脑袋还有些晕晕的——总之,不解决那家伙,我辉剑宗颜面何存?对了,月阎教那边有回信了吗?”
“没有。我想,他们知道失去了酒『色』两个老鬼,恐怕不会再出手帮忙了。若是那样,宗主,我们还是先撤了吧。”
“撤?谁敢逃,我先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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