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迟疑,宁越回道:“若是我拒绝呢?”
台崇城的将士有的恐怕不止雄心,也许还有野心。这一点,他不得不防。
“若是拒绝,老夫权且当做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阁下只需履行之前与迪鹰的承诺就好,给陛下带句话,台崇城愿降。”
“城主倒真是豁达,这样就放弃了?”
宁越反问了一句,他可不认为自己刻意被这样摆一道,对方还会如此轻易罢休,只按原先计划行事。
纳宪叹道:“就算心中不情愿,也不便继续强求。你有你的机密,我有我的苦衷。为官数十年,老夫早已够本,不敢妄言心系整个轩刻,只敢力求保住台崇城一方净土。既然阁下为难,权且当做今夜我们不曾见过。况且,一旦行动失败,伪政权追问罪责,台崇城难以逃脱。本身,这个提议就有所风险。”
“我不会允许计划失败的!”
“我也不希望。但是,阁下心中应该清楚,这一行已经不能够以刀山火海来形容凶险了。此去,九死一生都算吉象。”
虽然纳宪的话很刺耳,但是宁越也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入境轩刻之后,他数战数捷,纵使途中有些风险xs63越叹道:“这些,陛下全都考虑过了。但是,依旧不得不做。轩刻经不起更多折腾了,引狼入室,必须制止。”
“那么,为何不做得更彻底一些,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再说清楚一点,就是将发起问题的源头,直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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