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寒光划下,皮肉应声切开,一柱恶臭毒血喷出,好在有绪纱左手五指摊开一拦,空间涟漪接下全部污浊血渍。另一边,她右掌轻轻一按,丝丝波澜透入宁越体内,融入至肌肤下的经络。
很快,当喷出的血基本呈现鲜红色时,绪纱再是一掌挪动,割开的伤口微微合拢,喷出的血流迅速减缓。
与此同时,农妇模样的女子加速捣动着杵下的多种药物,令它们充分混合。最后,以药杵拖拽出一抹粘稠的淡绿色药液,轻轻敷在宁越伤口处,涂抹均匀。
“呼,至少现在,他没了性命危险。但是体内的余毒没那么容易全部清除,除了外敷的药物,还要另外开一方内服的。我对于节遂所用混毒虽有研究,但尚未完全窥破其秘密,只能以温和药物慢慢调养他的身体了。”
女子喘了口气,朝向柏埔点了点头。
柏埔应声:“那麻烦你了,总是给你找麻烦,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少来。你一向没脸没皮的,还知道不好意思?先出去吧,我还要在帮这小子检查一下。”
“嗯。二殿下,我们先出去吧。想必,你也有话想要问我吧?”
小屋,柏埔将不剩多少热气的茶给绪纱满一杯,顺势推出,再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饮尽,满脸的过瘾。
绪纱没有碰那盏茶,裹了裹身披的大氅,开口问道:“柏埔,我依稀记得你,是当初他最信任的几名皇家骑士之一。好像,那个时候你有一次还给我几块糖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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