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瞪了一眼那批散兵游勇,宁越伸手一指,道:“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吃了败仗退下起来,擅自逃跑,还敢跑到我这里来?不要说,是没受到谁指使,自己想出来的!”
“受不受指使,到了这种时候,还重要吗?终究,你是出手了。那这样一来,没可能洗清了!”
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声传来,伴随而至的又是一阵铁蹄踏动之音。第二批铁骑赶至,只是装束与前面的那一批略有不同。而且这一次,军团标志的徽章没有被摘除,很是显眼的安置于魔兽战驹额头正。
那个标志,宁越依稀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见过,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只是,为首的那名将领,无论是声音还是模样,他都觉得陌生。但是,对方眼凝视而来的敌意很是明显,似乎彼此间有过很深的过节。
“洗不洗的清,还轮不到你来评论。阁下又是什么来路,这般大张旗鼓随即赶到,不遮掩一下身份,真的好吗?一旦坐实罪名,那可是通敌叛国。下场会是怎样,你自己应该清楚吧?”
宁越淡淡说道,面对这种直截了当的对手,他反而轻松许多。拐弯抹角的阴谋诡计,他真的应付不来。
眼前这个,看样子是知道不少底细的,而且军衔也不会低。最主要的是,应该不至于愿意服毒自尽,用以毁尸灭迹。那样一来,自己久等的说辞与证据,好像有了。
“我好像还要谢谢,你自己送门来了。”
话音落时,他身形一闪,眨眼间已换位至对方身侧半空,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弯如利爪,狠狠一锁。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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