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不甘地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在他心中,却还有一丝小小的期盼,先前夜珀所说的可是,如果他输了,接下来就会好好训练他一番。这等惩罚,实质上也有几分嘉奖的意味在。
毕竟,让这等强者愿意指点一二,机会可遇不可求的。
席地而坐,夜珀捧着暗煊古剑把玩,淡淡说道:“看你的模样,似乎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似乎还有些期待啊?对,我是说过如果你做不到,就要好好训练你一番。但是,更不要忘记,我后面加上的条件,以我的方法,特殊的手段。”
“愿赌服输,愿闻其详。”
对于这样的回答,宁越自然也不敢有所异议。以夜珀的真正实力,想要捏死他绝非难事。况且,对方之前说过一句话,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旧友所托。
这句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之前夭莓也说过类似的话,还愿意收暮茵茵为徒,他因此能够猜出她话中的旧友到底是谁。只是这一次,夜珀不露痕迹,所指的旧友,就完全没有头绪了。
任何线索都没有,自然无从下手开始推断。
“你之前的战斗我看过,过于依赖这柄剑的锋利了。甚至,不少时候,不得不凭借这剑赐予你的特殊力量,才能展开一系列的奇袭作战。那么可否想过,若是你没了这柄剑,再遇上曾经能够一番激战才得以获胜的对手,又剩几分胜算?”
瞪了宁越一眼后,夜珀不等前者回答,继续说道:“我也清楚,这柄剑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但是兵刃,终究是身体的延伸,自己实力的一部分,却并非必须依仗之物。你的过分依赖,很可能最后成为限制自身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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