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思维别那么僵?什么上门婿,什么入赘?没准,这通通都不存在,真相其实是另一个可能呢?一个,让纳兰芙烟的父亲不被认可的可能。”
“另一个可能?”
咀嚼这这句话,猛然间,宁越恍然大悟。也在这一刻,他的神情煞是精彩。
“你是想说……纳兰芙烟是她娘未婚先孕,私自生下的?”xs63直坐稳这个位置还需努力,但终究是成功了第一步,名利双收。再之后,边走边看吧。”
“嗯,能够理解。当初在碧晖山脉,见识过了。一个背叛信仰的武神殿龙悦汀,一个为了成为军神殿圣子而不择手段的赢昭,叫我知道,其实光鲜的背后,多得是阴暗。”
说到最后,其实宁越还想提一句纳兰芙烟的。只是又想一想,虽然两人现在交恶,但是对方将他视作敌人也不过职责所在,并无过错。
“没法子,如今就是如此。天神族的荣光早已淡去,至高神皇做甩手掌柜太久,致使十二神王大半为了各自利益,明争暗斗不断,腐朽不堪。再往下,五大家族亦是如此。追名逐利,争权夺势,斗得不亦乐乎。所谓的信仰,只是一句空话。荣耀?不过明日黄花。”
再饮了一口酒,长孙空长长一叹。忽然,似乎又想到什么,朝向宁越努了努嘴,故作神秘。
“那个……既然说到了军神殿,想不想知道一点纳兰芙烟的事?好像,你与她关系很不一般。所以说,好奇不?”
“若是知道,说来听听吧。在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她的那份尊贵与强大,让我很是向往。后来,有幸几次并肩而战,更是觉得荣幸。就算后来,她不得不以一句职责所在对我拔剑相向,我也从没恨过她。只是偶尔在想,也许她不那么较真会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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