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越大量那具古怪身影而倒吸冷气的时候,幽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对于这个时候的他来说,简直如同天外之音那般悦耳动听。
“快说!”
“刚才一击,暗煊的剑锋稍稍破开了那玩意的手臂,我依稀感觉到了他那具腐尸般躯体下的经络中流转的玄力根源。这家伙,不是魔尊。因为,他原本的血脉根本就不是魔族。但是在他体内,却又有着很是不弱的魔族气息波动。”
疑惑更盛,宁越凝视着很可能随时发动新的攻击的那道恐怖身影,急忙回道:“能不能直接说你的结论。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要我说的话,他最大可能是那个传说中封印了魔尊的天神族。或者说,被放逐的获罪神族。也许是因为再也回不去天神界,自身力量又遭受了束缚,所以采取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就算放在魔族也称得上禁忌的邪术武学。若是我没猜错,那位被放逐之神确实封印了一位魔尊,但最根本目的并非惩恶扬善,而完全是为一己私利。他想要借助这血池邪阵,吞噬那位魔尊的力量。以天神族之躯,晋升为新的魔尊。”
幽萱的这一番话可是叫宁越顿时瞠目结舌,但续而一想,若是前者的发现无误,那具行尸走肉本来面目真是天神族的话,那么以当前情况来看,那个堪称匪夷所思的推测倒还真的合乎情理。
“就目前来看,那位被放逐之神最后失败了?”
“我想不是单单失败,而是被反噬了。也许是被封印的魔尊挣扎得太激烈,又或者对于那邪术的力量被放逐之神自己根本无法完全掌控。总之,最后是一个近乎玉石俱焚的结局。现在的这家伙,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融合之后只剩下嗜血本能的煞尸怪物。不过也好,没有灵智只剩本能,这样的对手相对容易对付太多。”
对于幽萱最后的观点,宁越深表赞同。刚才突然间的一击,他已然察觉到自己与那煞尸力量的差距。若换作是同等实力的魔族或天神族强者,顺势追击一招,只怕他必须施展皇之觉醒才有可能逃过那生死关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方主动放弃追击,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回望了一眼羽茱与淼浪,他也知道一时间解释不清,干脆直截了当说道:“它不死,恐怕我们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解决它,然后再去细细琢磨,这怪物到底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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