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瀚帝国的那支小队想要成事,最多只是借你们之手暗算下我们,最后的行动肯定还是要亲自出手的。所以,我在这里与你周旋,而羽茱与铮展提前就位,伏击到来的那支‘奇兵’。虽说,没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但伤筋动骨还是够的。”
“连这一步都想到吗?”
惨白着脸,远式在颤抖。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被夹在中间的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胜算。
眼前的对手,太过可怕了!
“嗯,我猜到了。如果泽瀚的刺客只是想要阻止我们回去的脚步,完全可以下毒,毒杀所有的甲斛兽,致使返程瘫痪。但是他们没有,只是选择相对了缓和的法子,下药虚弱了甲斛兽,再引出你们岩崂部族救急。不然的话,就算得到了这批粮食,他们也运不走。既然要劫粮,那么动作就要快,必须赶在我们进一步靠近轩刻的领土前。所以我料定,只要你们今夜动手了,他们也会一并行动的。否则,将再无机会。如果你是打算等他们到来,想要做最后一搏的话,还是就此放弃吧。”
淡淡说道的最后,宁越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厉。
“况且,纵使这一局最后的赢家是他们,但那场胜利到来时,恐怕也不会带上你们岩崂部族一起的。”
“即是说,从一开始入局,我们就注定是败者?”
无奈一笑,远式摆出了腰间的短刀,对着自己胸膛便狠狠一刺。
“那么,愿以我的血,洗去族人的罪过!”
“少族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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