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亦不过眨眼一瞬,暗红剑光撩起一转,双臂断裂而坠,一同截断的飘飞衣袖燃烧在半空中。这一瞬,女子面如死灰,本能想要后撤,却不曾想自己后颈被一只大手擒住,推着往前一送,以她身躯为盾牌撞向了打算一击之后从侧面掠过的宁越。
根本无需去想,因为在她身后的只有垣廷一个。双臂已废的她,剩下的最后价值也只剩于此了。然而,她并没有露出丝毫背上的神情。也许对她而言,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可怕的炼狱。
”殿下,别了。“
嗤!
鲜血喷溅,却也并非是暗煊古剑挥下绝杀之式,而是垣廷的戮龙棘刃率先穿透了作为盾牌的女子身躯,以此为掩护,再刺击后方宁越。而且在沾染鲜血之后,戮龙棘刃表面闪过一缕异光,威势突然暴涨。虚无之中,隐有一声沉闷兽吼。
铛!
迎击!宁越挥剑一格正中突刺刀锋,霎时间搅乱狂舞的刀锋剑意直接将那女子躯体撕裂成数片,也就此终于得以叫彼此面对面对上。
“宁越!你可真是难对付啊!”
怒嚎一声,垣廷奋力挥动戮龙棘刃再是一斩,血色刀芒咆哮的同时,在他身后,两点飞射炙热援攻而至,正是出自响疏之手的没羽箭。
见状,宁越知道先机已失,这一阵已无机会,完全不恋战抽身即退。但也在同时,忽然感觉身后一阵疾风迫近,这才猛然忆起昂岳可是身处自己背后。刚才破壁一击虽说承受了很大冲击,但是经过这短暂的缓和后,再一次恢复战力也完全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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